祁傻子果然躺在**,此刻屋內除了他之外,什麽人都沒有。錢有道在屋內轉了一圈,跟他之前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樣,但是感覺不到袁相宜的氣息。
魏驚書把屋內的各個角落都摸了一遍,急匆匆得走回到錢有道跟前,道:“這裏什麽東西都沒有。”
錢有道眼神中露出一點凝重,低聲道:“不可能,她就在這裏。我留了鎮山印在她那,再找找。”說著他閉上眼,凝神探找鎮山印的位置。
魏驚書看他閉上眼,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大約是自身靈力被抽多了些,袁相宜不知不覺中失去了意識,她忽然打了一個激靈,神誌忽然之間清醒。
在她的麵前,站著一個人。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裏的鎮山印,仰頭對上了錢隱花。
錢隱花麵露不耐,嘖了一聲,道:“他們兩人真是太緊張你了。明明還能撐一會。”
袁相宜道:“我們所有人也同樣緊張你,否則不會來這裏找你。”
“那又怎麽樣?我跟你們回去,你們就會把鎮山印給我嗎?”錢隱花蹲下身,對著袁相宜低聲道:“不會的。錢有道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
袁相宜看錢隱花的眼神中透著一股陌生,她皺眉斥道:“你已經連底線都沒有了,錢隱花,你以前還是個人,聽得懂人話,現在你甚至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錢隱花笑道:“我為什麽要說人話?我說人話,你們就會幫我嗎?”
袁相宜皺眉。
“你非得走這條路嗎?我前麵就說了,顏夕姑娘已經到了,她會幫你。到時候你就能……”
“閉嘴。”錢隱花的怒氣不知從何而來,“我聽你們的話,然後一輩子被你們當狗一樣使喚嗎?我不要,袁相宜,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懂沒有力量在身的人有多可悲。但是你應該知道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有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