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篷上的兜帽已經被掀到背後,但也隻露出了頭,身上依舊裹得極為嚴實。容顏是配得上楚家風采的清柔,看上去溫柔解意,卻和之前在外麵的時候被楚家人敬畏的身份稍稍有些偏差。她的墨發攏在身後鬥篷內,隻漏了一點垂在了身前。
錢有道莫名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他警惕道:“你是誰?”
說完又湊到魏驚書跟前,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魏驚書緩緩地搖頭,雖說楚家的女子在修行之道上厲害的要比楚家男子多,但大多都潛心在修行上了,極少會出來拋頭露麵。
那女子卻是溫婉一笑,道:“我是誰對你們來說不重要吧,楚家人不都是一樣嗎?”
錢有道思索這話也有道理,除了楚山君之外,楚家人是誰對他們來說都沒有差。魏驚書卻較真道:“能夠感應到妖王在這裏做了結界,你的能為在我們之上。”
天朝修行者眾多,能為在魏驚書之上的當然也不算少,但要在錢有道之上的就沒有幾個了。
以凡人之身修行的人當中,也就單單隻有鍾神秀一人。
那女子微露出些詫異,她多看了魏驚書一眼,忽而笑道:“那想必也不需要我挑明了。”
魏驚書忽然明白了,這個人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人世間,隻怕是為了掩人耳目。
“果然是你做的?”魏驚書沉下臉。
女子看著他們,片刻後歎出一口氣,說:“損失人的是我們楚家,你們這邊應該都還無恙吧。”
錢有道一聽到這個言論就惱火。
“還要跟我們爭對錯嗎?”
女子笑道:“當然不是,你們應該都聽到我進來的第一句話了吧。”
袁相宜在他們身後的結界內,說:“有道,她應該是找我們合作的。”
女子的目光陡然一亮,說:“沒錯。”
錢有道退後一些,袁相宜看著他靠近自己的背影,說:“那塊地方有結界,楚家人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