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驚書一瞬間想起了之前楚家的那名女子低聲所說的話。
她辯解說,楚山君做的所有事情是為了回去。
錢有道對和葳相關的所有事情都會自發得產生一點抵觸的心理,聽到楚山君這意有所指的話,他下意識地皺眉說:“我不想聽這些沒有人可以證實的事情。如果你可以解釋你的放任態度,麻煩用一點大家都看得到的事實來說話。”
這樣的話說起來,可以算是非常不客氣了。
楚山君卻還是保持著那一臉的溫和,笑著說:“事實不就在我身上嗎?我若還是從前的楚山君,又怎麽會這幅模樣在外行走。”
他說的是青丘國發生的事情。
楚山君低下頭,小聲地歎氣,說:“我和妖王是絕對對立的,否則祁連門事件的時候,我為何不站在他那邊?”
錢有道發現自己無從反駁楚山君所說的這一條。當年的祁連門事件,確實就是一個無法推翻的證據。
魏驚書小聲說:“有道,我覺得這點可以相信他。”
錢有道見魏驚書被他說服了,皺眉問:“可是,他這一次明顯是在偏向了妖王那邊,這次是我們運氣好,帶了鎮山印和黑炎,不然……後果……”一想到袁相宜差一點都沒命了,他就忍不下這口氣。
魏驚書低聲說:“我知道。”
他一手抓著錢有道的胳膊,對上了楚山君,說:“我可以相信楚山君不是妖王那邊的人,但是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傷害太大。單看祁家的這件事,我就可以說你楚家是故意針對我們的。”
楚山君失笑道:“真不是故意。”
“換您站我們的立場,也能說出這樣的話嗎?”魏驚書問。
“……”楚山君抬頭,說:“那你們的意思是要我怎麽做?”
錢有道忽然對上他說:“跟我們一起進山。”
魏驚書嚇了一跳,轉頭看錢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