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茜終究還是因為需要帶著兩個拖油瓶而任由鷹哥那個炮仗自由地飛了。
魏驚書在白茜忍不住罵人的時候勸慰一句諸如,錢夫人您要是不放心我師傅,就跟上去吧,我會照顧好楚山君之類的。
話一出,白茜就立刻把她滿心的抱怨又塞了回去,隻拍了下他的肩膀,說:“沒事,跟著我就好。”
白茜心底知道鷹哥這玩的是哪一出。
鷹哥向來嫌麻煩,不喜歡拖家帶口。就是怕在這種時候還是思前想後,什麽事情都得把這些後輩給考慮進去。
有時候她就覺得,要不是天女施予的恩情,恐怕誰都綁不住鷹哥這樣的浪子。
可是人活在世上,哪能沒有一點牽掛。
即便是葳這樣的滿心算計的人,到最後不還是敗在他的牽掛手上?
此刻,葳依然亦步亦趨地跟在懷碧身後——他們一直就這樣走著,葳也沒有要越過她走到前麵的意思,即使懷碧好幾次回頭跟他說話,腳步也停了許多次。
越是靠近息壤,那股熟悉的氣息就越讓他煩躁。
懷碧好似又找到了話題,她停住了腳步,回頭對葳說:“你從前說妖王就是息壤的分身,我在想,那他倒是我的分身,還是你的分身,還是我們倆都有?”
葳搖頭。
“如果當年能殺掉他,或許就知道了。”
懷碧對葳給了這麽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答案也沒有過多糾纏,她繼續往前走,繼續說:“那如果到頭來,發現是我的分身,就由你來殺。如果是你的,就我來殺。”
葳頓了下,問:“為什麽?你是想殺我嗎?”
“殺的是妖王,又不是你。”懷碧更正道。
兩人竟然就在這個毫無根據的假設上爭論起來。
葳道:“可你說那個分身如果是我的,那就影射是我的嗎?”
“我能分清楚,那不是你。那是吃了我院門村數代人的河妖,所以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