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一瞬間歸於了寂靜,不多時,忽然從黑色的山體中噗噗地吐出了兩個人影。
袁相宜被一股蠻力摔在了地上,舊傷加新患,渾身上下的痛讓她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她不遠處,錢有道的身體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躬著身歪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深吸了口氣,忍著劇痛伸出手想要去夠錢有道。
“有道……”
袁相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最先看到的是鷹哥。她才意識到自己昏過去了。
鷹哥正在給她療傷。
旁邊有人低聲啜泣。
她一瞬間清醒過來!
“有道!”
白茜被這一聲呼喊驚得整個人都愣住了,一會後才回神,抹了一把臉,指著袁相宜旁邊,說:“在你邊上呢。”
錢有道麵如死灰的模樣映入眼簾的時候,袁相宜抽噎了一聲。
她想,絕對要救醒他,哪怕豁出去一切!
白茜看著兩人的模樣又忍不住想哭。
鷹哥不耐煩地說:“女人怎麽那麽麻煩。”
白茜梗著聲,怒道:“你不心疼啊!”
鷹哥臉色沉得可怕,他忽然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往黑山那邊快步衝過去。
魏驚書嚇了一大跳,本能地追上去攔在了鷹哥麵前。
“師傅!您冷靜一下!”
鷹哥深吸了口氣,他抬起手摁在了魏驚書的身上說:“我是這麽亂來的人嗎?”
魏驚書心想他就是很亂來的人 啊!可他隻動了動嘴,沒敢把話說出口。他心驚肉跳地看著鷹哥摸了摸胸口,忽然又轉身朝楚山君躺著的地方飆了過去。
所有人都被他這一驚一乍的模樣弄得心神不寧。
白茜忍不住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鷹哥一把將楚山君從地上提了起來,盯著人,說:“當然是想辦法進去。都給你補靈氣了,別給我裝死!”
楚山君施施然地站直了聲,問:“你這樣進去就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