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一片空白的袁相宜就蹲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能做什麽,該做什麽。隻知道自己現在很茫然,該做的事情不能做,不該做的事情卻綁住了她。
整個山川是不是傳來陣陣劇烈地晃動。
蛇妖狂暴的嘶吼聲時不時從遠方傳來。
光聽這個聲音,她就完全可以回憶出蛇妖追在自己背後時候情景。凡人再是厲害,也不可能擋得住蛇妖的妖性。現在在山穀中隻怕是已經血流成河。
瑞天說,妖修會在這個時候渾水摸魚,若他的目的真是蛇妖,他就一定會出現在那附近。
她抬起頭張望了下四周。
這個地方算的上是他們離山穀中最偏遠的地方,瑞天專門為他們的藏身之處,從她這個位置看出去,一片荒蕪。著實靠譜。
錢隱花蹲在袁相宜背後,不再主動跟她說話,隻時不時地念叨一句。
“不知道師父有沒有找到少爺。”
錢有道的突然失蹤就像是袁相宜心頭無法抹去的刺,總是掛在她的心頭上,消不去也忽略不了。她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手裏握著的那一團沒有了靈力,完全是一張廢紙的符紙。
大約是過去了的時間不短,原本原先以發現的妖氣已經淡得幾乎不存在了。
妖氣為什麽會在上麵?大部分人可能會覺得是被困在符陣內的蛇妖身上散發出來的。但是袁相宜知道不是。這上麵的妖氣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
就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名妖修身上的妖氣。
她把手裏的幾張符紙一遍翻了過去,每一張符紙上所殘留著的妖氣都不一樣,但她都可以確定是出自一個人的手。
實際上,不需要瑞天的猜測,她也知道妖修當時就在那些人裏麵。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這個自己曾經主動跟隨過的這個人會有本能的恐懼。因為她見過他最為沒有人性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