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端骨驅退之後,天朝的修行界損失慘重。不少人因為一場災難失去了親朋好友,揚言非要找出蛇妖端骨來報仇雪恨不可。大概是忘記了蛇妖端骨降臨的時候,他們扛得有多狼狽。
原本安寧的轅門縣被修行者們掘地三尺,騷擾了數月,卻一無所獲。
這蛇妖來的突然,去的也無影無蹤。誰都不知道那龐然大物究竟去了哪。
院門寺在放置鎮山印的閣樓裏開了一個特別的隔間。瑞天特地抽了個瑞祥不在的時候,小心地把蛇妖的元丹放進去,借著閣樓裏鎮山印的威力做了一個不太尋常的封印。
然而在他妥善放好之後,冥冥之中忽然生出了一點不祥,他趕忙從隔間出來,一抬頭,瑞祥果然在外麵等著他。
看他麵色不善,隻怕是今天找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事。瑞天大歎了一聲,硬著頭皮上去。
瑞祥當頭就一頓暴喝。
“平日就沒見你老老實實待在寺裏多久,今日主動來這做什麽?”
瑞天摸著自己的光頭,笑臉相迎。
“那不是來還鎮山印嘛。”
瑞祥凶相畢露,盯著瑞天看了許久,才開恩地轉了話題。
“罷了,這趟你也是辛苦了。你……”瑞祥這邊話還沒說完,瑞天立刻就插嘴進來打斷了他下麵要說出來的話,“不辛苦不辛苦。我不在的時候修補太屋山的結界這麽大的事,師兄這邊才是辛苦了”
扛蛇妖和修補太屋山結界實際上是兩碼事。真要較真去算的話,蛇妖危險,太屋山結界任重道遠。但是麵對蛇妖這樣的大妖,院門寺除了瑞天之外,其他人過去也隻是送而已。
瑞祥很明白,但心底卻還是多少生出些不甘。這幾日上山來拜訪的修行名仕,個個一進門就找瑞天,被推辭了之後仿佛又無趣似的轉身離去。仿佛他這個主持師兄根本就不夠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