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後,蘇糖接到了林慕曦的電話,他拿到了楚洛遇害的那棟別墅的鑰匙,還和蘇糖以及邵珥珥約定好了去別墅的時間。
下午兩點,林慕曦已經開著車,載著蘇糖和邵珥珥行駛在去往清月灣的路上了。
清月灣其實是近郊有名的風景區,當年地產開發商也是打著“城外的瓦爾登湖”的概念開發規劃了一係列居家別墅。別墅最大的賣點就是每兩棟之間都相隔一段很遠的距離,而且圍繞每一棟別墅設計的景觀帶也十分清幽別致。
“楚洛被害的那一年,其實他們家才剛剛裝修好別墅。你也知道,楚洛是個高調又愛張揚的人,他邀請同學們去他家參加派對,肯定就是為了顯擺和得瑟。沒想到……把自己的命都顯擺沒了……”林慕曦一邊開著車,一邊介紹著情況。
“你怎麽拿到鑰匙的呢?”蘇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斜著頭看林慕曦。
“我是當年唯一的目擊證人。我和楚洛的母親說,我要徹底治愈我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隻能和心理治療師一起重回案發現場。他母親肯定也希望我能想起更多的細節,說不定可以幫他兒子找到凶手呢。而且,她還說,鑰匙可以一直放在我這兒,我隨時都可以去。”
“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的兒子死得那麽慘。”蘇糖感慨了一句。
車子逐漸接近楚家的別墅,林慕曦卻顯得越來越緊張,即使開著車窗,他額頭上也滲著汗珠,他還不斷地深呼吸著,好像胸口憋悶,喘不過氣了。
“我就是在這個坡上摔下去的,當時我看到彭哲就在那顆樹那邊跑著……”林慕曦用手指了一下窗外。
“你確定那個人一定是彭哲嗎?”邵珥珥追問。
“細節我真的記不清楚了……”林慕曦眯縫著眼睛,像是努力回想的樣子。
“我也見過江詣20歲的時候在法國留學時拍下的照片,他染著紅色的頭發,穿著很誇張顏色的T恤,就算他那時候和彭哲站在一起,也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蘇糖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