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嘎一聲,老沈把車子停在了湖邊的位置。
“為什麽停車?”蘇糖問。
老沈從他的包裏掏出了平板電腦,打開來,遞給蘇糖。
蘇糖接過來,看到平板電腦上正在顯示一段視頻——江詣和黎秋雨在藝術家交流會上的那段互動。
“這段監控視頻,你不是給我看過了,你也分析過了。”蘇糖困惑,不明白老沈什麽意思。
“因為現場有音樂,還有其他人的說話聲,所以我們通過監控視頻沒法在雜亂的聲音中聽出他們在說什麽。我也找過技術人員試圖消除噪聲,還原對話,但也不行。”老沈目視前方,說著話。
“噢,我知道了,你收了我的錢,所以你也很賣力地在工作。”蘇糖說得平靜。
老沈忽悠一下轉頭,似乎蘇糖平靜的話語對他產生了冒犯,但他馬上收起了銳利的眼神,調整了一下情緒,指了指視頻上的一個人:“這個人是當晚距離江詣和黎秋雨最近的人。他就坐在他們身邊,我們也找到了他,從他口中知道了江詣和黎秋雨到底在說什麽。”
“他們在說什麽?”蘇糖馬上打起了精神。
“江詣說,他很欣賞黎秋雨這樣的女人,既成熟,又有魅力。然後,黎秋雨也表示,她對江詣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而且相見恨晚。”老沈微微翹起嘴角,眼睛不眨地盯著蘇糖的反應。
“你故意的?”蘇糖識破了老沈的刺激。
“嗬嗬……”老沈鼻子裏噴出嗬嗬,繼續說:“當時,江詣和黎秋雨是在討論一幅畫。黎秋雨還提到了眼睛,手指和滴灑背景的元素。那幅畫應該就是胡蘊天收藏過的彭哲的《痛》。江詣就表示有興趣看一看,甚至買下那幅畫。黎秋雨就說江詣可以隨時聯係她去看畫。我想,這也是她順手把名片塞進江詣口袋的原因。”
“所以,黎秋雨畫室停電的那天,江詣很有可能是去她的畫室看那幅畫了。”蘇糖做了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