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門,自動打開了。
江詣衝了進來,看到了被捆在了椅子上的蘇糖,蘇糖也看到了江詣,比起被林肖囚禁,真實地看到江詣出現更令蘇糖感到震驚。
“林肖!你……為什麽要抓她?”江詣站在蘇糖與林肖中間的位置,他眼神戒備,一邊看林肖,一邊看蘇糖。
“江詣!”蘇糖也看向江詣,她發現,林肖坐在畫板前,依舊保持鎮定,他連手中的畫筆都沒放下。
“畫畫。”林肖依舊是那兩個字。
“畫畫?……畫畫,也不用把人捆起來畫啊……”江詣給蘇糖使了一個眼色,蘇糖也保持安靜,林肖再次低頭去勾勒他的線條時,江詣已經移動到了蘇糖的身旁,他看了一眼捆綁蘇糖的繩子,然後他轉到了蘇糖椅子的後邊,快速地解著捆綁蘇糖的繩子。
“其實畫畫真的不用把人捆著畫啊……對了,你餓不餓,今天吃飯了嗎?”江詣雖然和林肖“閑聊”著,但絲毫不影響他解開繩子的速度。蘇糖更是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時間在此時,變成了箭在弦上的一秒一秒的煎熬。
蘇糖依然維持著雙手被捆綁的姿態,江詣也看起來依然是站在蘇糖身後而已,林肖偶爾抬頭瞄她一眼以便作畫時,他似乎沒有看出任何逃離的跡象。
終於!繩子完全解開了。
“我說‘跑’,你就跑!”江詣在蘇糖耳邊小聲說。
蘇糖輕微搖頭,她擔心要是她跑開,江詣怎麽辦。江詣的眼神卻很堅定地看著蘇糖,他又看了一眼門的方向。蘇糖發現,門剛才開了,就一直維持著開的狀態。蘇糖略微點一下頭,示意江詣,她會配合江詣的要求。
在林肖再一次低下頭去畫畫時,江詣在蘇糖耳邊小聲說:“跑!”
蘇糖忽一下站起來,就像射出去的箭,幾乎是彈到了門的位置。江詣抄起蘇糖剛才的椅子就朝著林肖砸了過去。林肖也聽到了動靜,機敏地躲開了椅子,椅子砸散了畫架。蘇糖在就要把腿邁出房間的一瞬間,門自動關上了。砰一下,劇大響動,但關上也就在1秒內。仿佛百米賽跑,輸了零點幾秒也就是輸了,蘇糖就是輸在零點幾秒的選手。由於慣性,蘇糖就算看見門關上了,她的頭也還是重重地撞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