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和保鏢在車裏等待著。從不抽煙的她竟然從皮包裏拿出一盒女士香煙,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吸上一口,煙進入肺裏,再吐出煙圈。這個過程,讓蘇糖有了片刻的解脫,好像時間的一分一秒也不再那麽煎熬了。她正在等彭哲,他們今天是按照紀駿的要求主動來刑警隊配合調查工作的。
在差不多吸了一包煙之後,彭哲終於走了出來,在他打開車門的一刻,蘇糖馬上熄滅了自己手中的煙頭。彭哲表情凝重,顯得心事重重。他沒再說什麽,隻是吩咐保鏢快點把車開回家。蘇糖看到彭哲的臉色,她沒再問什麽,隻是安靜地和彭哲一起坐在了車子的後排座位。
一路無話。隻是有幾次,每當車子轉彎,進入新的岔路口,或者車子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蘇糖就會顯得特別緊張。彭哲就會適時地握住蘇糖地手,安撫她焦慮的情緒。
很快到了別墅,保鏢在花園裏各就其位。蘇糖和彭哲兩個人則回到了客廳。
“我去燒壺水,給你沏杯茶。”蘇糖向廚房走去,卻被彭哲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們談談。”彭哲說著。
兩個人麵對麵坐在沙發上,空氣也顯得過分沉重和安靜。
“紀駿問起了那幅油畫。他們查到,在楚洛被殺的前幾天,安妮曾經買機票來過中國。紀駿問了關於那幅畫被定製的來龍去脈,還問我在那幾天裏有沒有見過安妮。”彭哲先開了口。
“安妮是謀殺朱蒂的重點嫌疑人。她又在avant畫展之前大肆炒作楚洛的凶殺案。紀駿懷疑安妮和楚洛的死有關,也合理。”蘇糖應和著。其實,她深知,最能證明安妮的證據其實是滴灑在《絢爛》上的血跡。
“我怎麽可能會見過安妮。但那時候,我確實聽江詣提起過,說他有個在法國的同學來中國度假。我也很費解,安妮那時候,跑中國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