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咱們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什麽?”
不忘初心才是最重要的,幹他們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這東西。
“不偏聽偏信,以證據為主。”
張法醫淡淡的說著。
她心裏自然是有數的,不想承認而已。
“任憑誰關乎到自己的親人都會這麽做的吧。”
“雖然弟弟不是我從小一手帶大的,但是弟弟跟我也這麽長時間了。”
張法醫的神情淡淡的。
楊睿翰陪著她坐了一會兒就走了,他不能出來太長的時間,出來這麽長時間他也明白了一點。
張法醫的神情有些空洞,回到家中看見了自己的老父親。
老父親正用著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她,她眼中泛起了些許酸澀,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現在她感覺自己孤立無援。
鏡頭轉回這邊。
這邊的情況令楊睿翰皺了皺眉,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果不其然,這樣子的狀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說些什麽都是徒勞無用的。
“既然張法醫已經不參與這個案子了,局裏先給你們調了個法醫。”
劉負責人淡淡的說著,他衝著門外拍了拍手。
這人便走了進來,這人楊睿翰之前見過,就是省局裏麵最著名的一個法醫。
這次下放到市局來,他還有點不情不願,上級領導就是看他這副心高氣傲的模樣,才給他這種曆練的機會的。
“年輕人嘛,自然是需要磨磨性子的,打磨打磨才能成就一個好的未來。”
“什麽情況?”
這法醫搖著脖子環顧了周圍的一群人。
這高傲的姿態像是俯視眾生一般。
“講一下啊,這個是公安大學的高材生,你們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劉負責人嚴肅的說著。
不知道究竟為什麽現在處於一種很尷尬的境地,眾人看著他的視線有些奇怪。
“好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