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開始直曬天台。
強光落在身上,灼出熱氣。
汗順著臉頰流進脖子,才過去幾分鍾整個天台就被汗味充斥。
鮑宇墨找不到自己的人,猴精的他立刻明白肯定是這個馬濤趕他之前就已經趕走了他們。
遂假裝什麽也不知道,問易安要人。
易安哪裏知道他的兵去哪了?連忙就著熱浪發泄心中的不滿:“C!剛入夏就那麽熱!”
“易安,這可是你找我幫忙看現場的,把我兵都給整沒了,這現場我還能看嗎?”鮑宇墨決定泄泄他倆的火氣,老刑們尤其是幹痕檢的,火氣那麽大能找出線索麽?特別是這個叫馬濤的,沒一點頭兒的樣子。
“馬濤!”易安正色。
“有。”馬濤沒敢抬頭。
“罵你半天沒聽出什麽名堂?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人是我們T調四組的組長鮑宇墨,你丫的腦子真是抽風了,你要還想接著幹,就趕緊把人家兵給找來,我算是聽明白了,他們就是被你趕走了。”
“是是是,剛趕走兩個,但是他們也……”
“但是個P!”易安打斷馬濤的辯解,“你是不是想說他們也沒說是JC?”
“對對對!”馬濤忙不迭點頭。
“不是JC一大早能進來?喊回來,喊不回來你也不要回來,我回頭跟你們老局建議換一個人來當這個隊長。”易安牛逼閃閃地說道,其實隻是想嚇嚇他,他當不當隊長幹自己屁事?
聽說可以走,馬濤一疊聲叫上小劉一溜煙跑了。
眼見馬濤帶上小劉往樓道跑來,蔣禹連忙拉著秦冬加速度跑到離門最近的桌子下麵蹲著,一陣風吹過,馬濤從他們身邊經過。
看他們進了電梯,蔣禹才跟秦冬使使眼色返回天台。
“魚頭!”
“魚頭!”
“恩。”
見到他倆,鮑宇墨故意頂著寒霜臉轉向易安:“上去看了一下,我初步推斷你昨晚遇見的屍體,是真屍體。你不是說當時天台上漆黑一片嗎?人在初到黑暗中,精神高度緊張導致人的分辨能力會有一段時間的偏差,在適應期內如果有什麽驚恐的事情發生,更會影響人的判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