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重來?”蔣禹驚呆了。
鮑宇墨也不急著解釋,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用攪拌勺在杯中慢慢轉圈攪動,平靜的咖啡麵漸漸開始有了漩渦,看著不斷向外擴張的圈暈,腦中一直在對剛剛跳樓的女子做現場模擬。
“那這些人消失的那麽多年都幹啥去了?”蔣禹問,“難道是蟄伏?”
“我覺得他們是養精蓄銳,或者說幹的都是小打小鬧的勾當,並未引起我們的注意,又或者說,他們變更了作案手法,所以我們沒有察覺,按常理來說,一個成熟型的罪犯,除非不得已,否則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手法的,因為那是他們自信的表現,就有點自帶LG的意思。”
“這幫王八蛋天天還想著做廣告。”蔣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魚頭!”秦冬宛如刺豚,鼓著腮幫子說,“李青出差在外一周已確定,身份證和銀行卡一直在外省,辦理了三天的入住,今天是第三天,找賓館服務人員確定過,還在。”
“繼續。”鮑宇墨終於將攪拌勺放下,將咖啡送至嘴巴輕輕抿了一口,皺皺眉又放下,接著攪拌。
“易安表弟樊華26歲,本市人,表麵資料是人事部經理,其實就是個掛名,每天混吃等死的小大爺,這小子的資料沒什麽,他老娘的資料倒是有十頁紙那麽長。”
“我挑一點說說,她是戟陽著名的刑事案律師,職業生涯中罕見的敗績還是在初入行時,此後就是開掛,一路過關斬將直到現在,但凡有點影響裏的單位跟她關係都很近,畢竟人家戰績顯赫,常在河邊走,濕鞋時需要一個烘幹機。”
“還有,她丈夫,高檢,恩恩自己腦補。”
鮑宇墨麵無表情看著他:“沒了?”
“有,據說跳樓女子是易安表弟樊華的女友,鄧純,21歲,H市人,明光公司的前台接待。”
“明光公司?”鮑宇墨重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