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市局刑大,小樓內燈光閃亮,小樓外車水馬龍。
夏夜最美不在景,而在那些街邊排檔。
一個個喝著啤酒侃著大山男人,一個個焦急催促的女,甚是可愛。
小樓內,沒辦法參與夜宵的人兒,正在堆積如山的現場照片前愁眉苦臉。
重案一組和二組這回聯合辦案,已經沒精力鬥嘴,正在照片山前拚眼力。
馬濤站在窗口,看著遠處的繁華街景,想著自己空閑時也會在那邊吃點喝點聊點。
回身看了看還在熬線索的黑眼圈們,也就不好意思再噴火。
結果沒人聽他的,隻能暴喝一聲
:“都停下,5、4、3、2、1,睡覺。”
還是吃凶殘,剛凶完立刻倒地,秒睡。
等他們就地倒下,馬濤坐下,開始單獨盯照。
暗罵凶手就是牲畜不如,這凶手連毛都沒看見,後麵又來了三具冰屍。
從胃容物來看,這些人均為飯後三小時左右遇害。
從麵部表情和身體皮膚表麵張力還有肌肉呈現來分析,這三人應該屬於生前被速凍,所以才會有如此幸福的表情。
“這幫牲畜怎能那麽殘忍?為了抓著點給人穿衣擺造型所以一直在邊上等?否則根本無法給硬梆梆的人穿上衣服,現場並沒有發現與水塔案幹屍案有關聯的物證,這案子是不是可以分開看呢?”
分開看,就可移交出去,蝙蝠雲案已經夠瘋狂。
歎口氣,起身將照片堆分點排開。三名死者妝容完整麵含笑意,完全就幸福地睡著了。
正苦思冥想手機屏亮了,習慣性地瞄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十二分鮑宇墨來電,壓低聲音問:“有情況?”
“市郊基地鳥獸,法醫痕檢全部到位,這裏發現不少屍體,辛苦了!”鮑宇墨說完又追一句,“出街區就把鳴笛關了。”
撂下電話,馬濤把桌子錘得叮咚作響:“都醒醒,三分鍾後樓下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