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又一陣哀歎後才說:“琪月原本殺何越奇是為純兒複仇,可是得手之後卻變得陰睛難定,一天中情緒低落時看著反倒正常。”
“小心翼翼說話,還是會因一個字或一句話刺激到她,一旦暴發,就拿刀亂舞,這也還好,如果提著刀很安靜,那待會肯定是要殺人。”
“跟你一並抓來的毛頭或貓頭的,和你不是一個組?”鮑宇墨拋出另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他跟我不一組,平時也很少見麵。”
“他是獸醫?”
“不是,不過為了打幌子,他開的個寵物醫院,平時在隔壁的診所坐診,寵物醫院由員工打理。”
“員工是你們一起的麽?”
“都從當地招聘的,很能幹。”
鮑宇墨問他最後一個問題:“他診所叫什麽?”
“俊峰中醫診所!這人,也不知道咋會的,反正中醫館生意不錯…那兒倒都是他一個小組的…我經常說他是獸醫,就是故意刺激他…”
說到這兒,這田小武已經變成複述機器,緩緩說起自己的故事。
鮑宇墨跟司馬指指門,走了出去。
“馬隊,換個人進去,你帶隊或安排人去端俊峰中醫診所,一個不留,全帶回來!注意不要嚇到病人!”鮑宇墨說完,又微微一笑。
這笑臉馬濤見了覺得心驚膽寒,推了一個人進去替自己的位置,推完扭頭就走。
剛喘勻呼吸,蔣禹噔噔噔跑來:“魚頭!這麽巧,你這邊結束了,苗曉曉剛發了視頻過來。”
“嗯。”
瞄了兩眼,鮑宇墨開始往會議室走:“邊走邊說!”
會議室,鮑宇墨將剛剛得到的視頻點了播放:“先看,回頭再說。”
戟陽市一所小學門口,放學鈴音沒播放,接孩子的家長們已經將各年級各班的家長等候區擠滿。
夏的溫度已經麵目猙獰,它喜歡看人們汗流浹背的樣子,喜歡看人們在樹蔭下閑談的場景,更喜歡看人們跺腳咒怨這鬼天熱死人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