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陽市局,鮑宇墨將生物檢材交到鑒證科後直奔法醫中心。
解剖三室,是個大間,能夠同時放下五到六具屍體。
彭宇安的屍體和剛發現的三具屍體都被放在這裏。
裹屍袋已經被打開,三具屍體也被請上了解剖台,高強度燈光下,屍體的每一寸都一覽無遺。
老諸葛穿戴整齊後站在三具屍體前,身體微傾以示對死者的尊重。此刻的屍體已經在屍檢前經過清理擦拭幹淨,強光下皮膚的紋理更加清楚。
蔣禹看這被老諸葛手中的刀劃開的幹癟皮膚,一瞬間腦子裏出現了火腿的外表,渾身一顫。
“頭兒!這彭宇安看來也是個刺球!”
“如果他明知屍體就被砌在屋子裏而假裝什麽也沒發生的話……”鮑宇墨若有所思,腦子裏仍舊在計算概率。
“快拉倒吧!這都從他家刨出屍體了,再狡辯有啥用?”蔣禹看了一眼後麵的冷凍櫃說,“不過,他也沒法辯解了。”
“嗯。”鮑宇墨順著蔣禹的眼神看向冷凍櫃。
“你說這屍體是經過處理的麽?如果是,跟前麵北野那個廚師處理他媽的屍體手法是不是一樣呢?”
鮑宇墨略帶歧義重複了一句:“他媽的屍體?”
蔣禹伸出食指和中指,抵在鮑宇墨的腰間:“頭兒!束手就擒吧!”
鮑宇墨每一個毛細血管都懶得理他,搜索腦子裏的知識:“幹屍,就是幹燥的屍體。通常情況下,人在死亡後體內的細胞會開始自溶,細胞中的溶解酶體釋放出各種蛋白水解酶,生物分子在它的作用下慢慢分解成小分子,幹屍卻違背了這一自然過程。”
“不腐爛,周身灰暗,皮肉幹枯緊貼骨體,肚腹塌陷,一般是在空氣不流通的密室,古埃及的木乃伊其實就是一種人工幹屍,人死後取出內髒,身體用鬆香澆灌,然後用浸透鬆香的布包裹好靜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