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家兩公裏以外,幾輛J車混在附近市場的車輛中倒不顯得惹眼。
鮑宇墨的散車方法特別好,這一陣J車整個市分布著,大家已看習慣。
一直蹲守在外的李源小組,覺得自己的腦回路都開始發黴。
身上衣服是濕了又幹,幹了又濕,一道道白色鹽霜在青藍色的衣服上變成高矮側林的畫。
“組長!這混蛋老外是不是掛了?這麽些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萬一他們狗咬狗自己解決了,我們可就白蹲這些天了!”一組員扯扯臭哄哄的上衣。
“廢話!馬修要真掛了,鍾點工能天天來麽?”李源懶得多說,直接扔個大白眼。
“你聞,餿完了!”馮禮往李源身邊靠。
李源一把推開他:“去去!瞅瞅,一個個黑成蛋了!又黑又臭介意啥外形?回頭案子破了放你大休三天。”
“要不摸進去看看?”馮禮指著天說,“天快黑了。”
“行!等天完全黑再行動。”李源靠坐在花叢邊上一棵樹旁,示意他耐心等會。
“成!待會兒依舊由我迂回過去,你們還上樹。”馮禮說完貓腰挪到另一棵樹下。
這裏有一個天然屏障,大片園林剛好可以作為極佳的隱藏空間。
“李源,天晚了!注意觀察。”鮑宇墨發來提示信息,“我已讓人黑進莊園的監控,你們可以再靠近點,每個人要做到心中有數,最近最快能用幾步可以衝進去?必須保證他們沒有回手的機會明白?”
“明白。”
接到鮑宇墨的通知,李源迅速帶人跟上打頭陣的馮禮。
院子由不到兩米高牆隔開與外界的聯係。
“探頭已被黑,實時影像會傳我過來,全部找最近位置聽我指揮,爭取速戰速決。”
“有!”分散在各樹上的隊員紛紛返回信息。
餘暉終於抵不過暮色,隱去漸漸上來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