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宇墨疲憊的身影走向大門,孤獨落寞悲傷,這些詞語似乎都背在他的肩膀,走路的樣子都寫著失落。
蔣禹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看,抬腳就往外走。
眼疾手快,心到手到的郭敬一把拉住他,虎著臉問:“幹啥去?”
“我不放心。”蔣禹指指鮑宇墨緩速移動的方向。
“哎~你跟他時間短,你還不了解,就讓他去吧,他想一個人靜靜,你也不想想,這時候怎麽會需要突擊SHEN問?其實就是憋一口氣,外麵還有TJ,放心吧。”
蔣禹站住:“可他一臉憂傷,我有點擔心。”
“去去!他比你強多了,你擔心個屁!以我對他的了解,我估計這會兒他鐵定是上去催眠了兩人直接問出結果。”郭敬倆眼出現悲壯,“平時麽,講究技巧、重視兩人以上參審,眼下,就在現場,現場問什麽都符合程序,他隻想早點結案,早點讓被害人的靈魂安息,先問出來再說,回去會讓馬濤他們走一遍程序的。”
“哎呀!你這個表情更讓人不放心,叫你放心就放心,這家夥都是鐵錘打出來的,強著呢,平時讓你們照顧,隻發任務,是給你們機會曆練,你要還不放心我給你透露一個小秘密。”
郭敬四處看看,並壓低聲音說。
“哦?”蔣禹果然收回目光看著他。
“其實~我們整個T調能與他對打,並且超過十分鍾的,隻有我,但是我比他大十多歲,看似很強壯,半小時後我就落敗了,嘿嘿!你自己琢磨。”
“這麽~牛氣?”蔣禹知道鮑宇墨強,但是不知道他那麽強,那之前的都是裝的?
這家夥太能裝了。
“所以你放心吧,他就是心軟,過不去。”郭敬說完,指指右邊的洞口,轉身就走。
蔣禹心頭一酸,放棄跟出去的念頭,而是轉而跟去了地洞。
說來也怪,那麽多人在裏麵翻查,居然沒人找到地洞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