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宇墨給出的建議如醍醐灌頂,秦冬扯著喉嚨大喊:“魚頭!我立刻黑進去。”
鮑宇墨聳聳肩:“借閱而已,不要說黑這麽難聽!”
“是是是,借閱!我錯了。”秦冬大笑。
這邊剛結束通話,那邊蔣禹卷起一陣灰塵衝進來:“魚頭!找到袁木了,賀平昏迷。”
“在地洞找到的?”鮑宇墨不覺得奇怪,在這個院子裏憑空消失肯定與地洞有關。
“對!這跟老圓木說有人襲擊了他們,醒來就在那裏,然後聽見我們的聲音,所以才拍牆求救,但是賀平還未醒。”
“叫救護車沒?”一聽影子小組有人昏迷,鮑宇墨撒腿就往院子裏跑。
“放心吧,120已經在來的路上。”蔣禹追上去問,“陳程和馬修那倆貨呢?”
“已經安排人送回局裏。”
跑幾步,鮑宇墨發現自己的身體發飄,腳步甚為輕快,自嘲地笑笑:“唷!蔣小禹,你看我這輕功越發神奇,都可以瞬移了。”
“我都不想跟你繼續聊,你這是累得虛脫好吧?叫你魚神,你真當自己是神啊?”
蔣禹毫不留情地問。
鮑宇墨這回是真心在笑,摸著臉頰上的青胡茬,大笑不已,確實是虛脫,吃不好睡不好,怎能不虛?不是不睡,是腦子有事根本不讓睡。
院內,地下一個超級巨坑已經完全挖好。
挖出來的屍體一具具整齊排放在小樓門前的水泥路上。
鮑宇墨來不及數屍體,一步跨到圓木身邊:“木頭!你怎麽樣了?”
圓木見到鮑宇墨虛弱地晃了一下手,苦笑:“領導,不好意思!還要你擔心。”
“別說話!”鮑宇墨心疼地蹲下去查看他的傷勢。
兩人後腦都在黑暗中遭到了重擊,血已經幹涸,結成硬塊掛在後腦。
“死不了!”木頭推開鮑宇墨的手,要他這個大帥哥摸腦袋忽然還有點不好意思,“放心!小平平沒事,你看呼吸還算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