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就是,難道也是花集的人?”
“資料一直沒顯示啊!”
大家開始交頭接耳。
鮑宇墨簡單解釋:“這個女人,我和蔣禹去學院調查《噬魂獸》一書會過麵,當時也是留個心眼讓秦冬查查,沒查出問題也就隨她去了,我忘了最關鍵的一點……”
蔣禹起身接了一杯水地給他。
想起一早起來放了一大泡尿,滴水未進到現在,向來講究外表形態的人連忙接過水一飲而盡。
“怪我!”喝完,放下水杯,鮑宇墨神色黯然了一秒。
環視一圈,大家期待的眼神中,他很快恢複常態:“她出現在現場絕不是偶然,按照這個邏輯,我跟蔣禹去找書,她就知道案件走向,畢竟後續的屍體展覽,就是還原書中所寫的內容。”
“換句話說,她是早知道我們在抓廖亞,那麽她應該也知道接下來我們就會抓捕陳程,奇怪的是她並沒有通風報信。”
“對!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蔣禹接了一句。
鮑宇墨眯起眼睛發表自己的看法:“我倒是覺得,她有可能是倦了現在的生活,趁著我們瓦解花集,她溜之大吉。”
“咦!”一切六的畫麵裏,有一格出現了兩輛疾馳的車,很快便消失在車河裏。
鮑宇墨餘光一瞥畫麵,發現端倪,立即提醒:“秦冬,那個畫麵定一下,看能不能看清車牌?”
這個位置他和蔣禹昨天剛走過,就是莊園地下通道一公裏以外的出口。
出口正對著一個大廈,當時他還多看了兩眼記住了幾個標誌性建築。
沒想到今天在視頻上再次相遇。
“好嘞!”
很快,傳來秦冬興奮的聲音:“頭兒!!這是我以馬修家園子為中心,輻射出幾個街區找到的探頭得來的視頻,根據它提供的線索,我在一公裏處發現了幾個行人過街口有探頭,順著兩輛車的方向我尾隨下去,嘿嘿!終於讓我找到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