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審訊室之前,資料都已經被吃透。
雖然明白何琪月開口,內容定然血腥。
然而,她才剛剛開口,室內室外的人做足了心理準備,仍舊是大吃一驚,瘋狂倒抽冷氣,實在是無法想象,那個號稱小花集團的地方,究竟還有多少令人驚恐的事情發生。
但是,鮑宇墨不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問。
他保持自己的麵部表情,一直注視何琪月,給足了她麵子。
得到極大尊重的何琪月,也是努力回憶自己的過去。
“我是田小武的女友身份加入花集,所以我還算自由,再加上我推薦了那麽多女孩,因此他們允許我培訓課外都能跟田小武在一起。”
“可能是我學的快,他們對我也是格外器重,第二年我生了純兒,交給了媛媛幫養,她幫我帶孩子,就能避開出去工作的任務,要知道,她們初期接受的工作,都跟那些臭男人有關,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自行想象吧。”
“也不知道為什麽,上學時我特別討厭讀書,到了那兒,想要快速出來,也想著不能給小武丟人,所以我天天看書,不過我隻看有關凶殺的書,還有不少他們之前犯案留下的詳細記錄。”
“看多了,我對解剖產生了興趣,我纏著他們教我,第一次解剖,純兒剛兩歲。”
“那次是小武親自帶回的屍體,說是給我練手,我發現,除了學習我學什麽都快,沒過多久我就能一刀斃命,南方大廈那一對,其實是別的小組清掃行動,他們在外太久了想要叛離。”
“背叛者的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我們小組也一樣,隻要有人想離開,必定要留下性命,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存在那麽久,就因為我們很有規矩,很守規矩,不守規矩的,都化作塵土~”
何琪月說起的故事,就像一個成功人士回首自己的奮鬥道路那樣,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