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三叉鏈接口才幾分鍾,日料店的火焰很快被消防員壓製住。
由於這裏店鋪多半是以木料裝修,包括裏麵小隔間,都是以精致木料搭建,所以很快就燒成了殘垣斷壁。
外牆焦黑的廢磚瓦顯得牆上,那些在白牆上的塗鴉顯得更加詭異刺目。
許多人不能忍受刺鼻的味道,紛紛回到家裏,門窗緊閉,隔著窗戶向外看。
陽光似乎被火焰喚醒,跌跌撞撞想要撞破雲層,一縷薄光掙紮著刺過陰雲,斑斑點點灑在燒黑的牆體,很快又被陰雲趕走,黑和重繼續霸占著城市上空。
沒等來秦冬的消息,等來第一個被抬出來的人。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活著?”
“死了!”救火員搖搖頭。
鮑宇墨看了看被他們抬著的那個人,應該死後不久,屍體還呈現鬆軟狀,一張臉幹淨慘白,渾身上下沒有被燒焦的痕跡,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店長!你怎麽回來了呢?”
拖屍車,店長被扔了上去。
日料店門頭上的牌子“砰”一聲掉落,上麵的幾個燙金大字紛紛掉了下來,許是為了給店長送上最後一程吧。
回去的路上,鮑宇墨接到高川的回話,報告了店長昨晚就出院的消息,值班護士說店長是被兩名女子接走的。
“女子?”鮑宇墨陷入了沉思,他要好好理一理關係,為何出現的都是女子?
看著城市鳥瞰圖,讓特別小組沒有想到的是,北野的地下管網之發達,已經到了令人驚歎的地步。
如果不是這個城市本身就小,這地下一層應該能作為旅遊景點大力宣傳,還能為城市經濟添磚加瓦。
地下二層,是屬於當初挖出貫穿城市的一條暗河,隻要不發大水,這些小河流就會一直暗暗地穿過城市,去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也許是途徑長江繞過大半個江山厚土最後地奔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