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組綜合會議室,鮑宇墨又坐在平時隻有馬濤才坐的位置,看上去心情並沒有想象中的好。
死了那麽多人,抓了那麽多人,依舊感覺案子並沒有破,隻是找出了幾個殺人凶手,凶手幕後的推手卻一直毫無頭緒。
幕後推手,究竟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誰也不知道,他一天不出手就一天查不到他的蛛絲馬跡,這又如何讓人高興的起來?
“哎呀我去!這何琪月改變成保姆真是一點沒看出。”幾個人正在討論,沒人注意鮑宇墨的臉陰雲密布。
“看來這些人的易容技術確實一流?”
“就是,誰知道她鐵了心要把馬修給送進來?發現JC蹲守,居然一聲不吭照原樣來了那麽多天,真狠!”
“她這不是傻嗎?暴露了馬修,不就暴露了莊園的秘密?”
“我剛才看審訊去了,她交代是沒想到能查到花園裏埋著的屍體,本以為JC來查完就散了,沒辦法才敲暈了影子小組兩人,對了!賀平好像剛醒,這女人夠狠,還說蝙蝠雲團其實研究到了尾聲,上次要不是忽然被撞破,已經進行第二次實演了,可惜了~”
鮑宇墨聽他們的議論,心裏說不出的傷感,有時候明明很快就能撥開雲霧,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棍棒,究竟還有什麽地方沒有被想到?
“魚頭?”蔣禹端來一杯咖啡,“總結會議後我們就回去了,剩下的他們自己搞就OK,怎麽樣?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鮑宇墨機械性地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緩緩搖頭:“暫時沒有要說的,不過我上次布的線還有幾條沒收到結果,未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Tiue love Something that you said ……”鮑宇墨的手機響了。
“易安?”
“最近謝謝你了,這樣明天我請吃飯,四組全到啊!”易安這個老摳兒,居然打電話要主動請客,難怪天色暗淡,原來是嚇跑了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