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曉曉的病房,邊探望苗曉曉邊記錄案件過程,特案小組的幾人,拚命壓製心中的怒火,不讓它們從胸口噴發,否則它們一旦失控就會燒光一切。
秦冬聽苗曉曉描述案件過程,手已經抖到無法控製住機器,鮑宇墨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他抖動的雙肩漸漸安靜下來。
楚軒原很準確地推測出苗曉曉下麵要說的話,就像親臨現場一般真實,苗曉曉閉上已經疲憊不堪的右眼,一行淚猶豫著鑽出眼角,順著臉頰很快滑入脖子。
苗曉曉,是塊硬骨頭。
她不需要別人的憐憫與安慰,相反她會拖著虛弱的身體倒過來安慰你,所有人都恨不能抓住凶手後將他碎屍萬段。
“叮鈴鈴!”
鮑宇墨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剛按下免提鍵,肖楠的聲音擠了出來:“鮑宇墨老師,我去調查剩下兩個霍家兄弟,他倆被公司派出去幹活,下午回來,帶回去嗎?”
“帶回去。”鮑宇墨聲音很冷,又恢複冰麵的常態。
“莊副隊,你跟港JING聯係一下,請他們協查那批藥,都開給了什麽人?有沒有進行追蹤記錄?”
“尹副隊,屍檢報告出來前,將死者家屬的問詢筆錄仔細研究一下,確定一下她們與各自老公分開的準確時間,分別調查別墅區這幾日所有住戶資料,入住時間,詳細資料。”
鮑宇墨一會兒發出兩個指令,蔣禹有一瞬感覺回到了以前在法醫程峰解剖室裏發生的事情,就是從那一刻起,他對鮑宇墨是大寫的服氣。
“曉曉姐,你先休息!剛做完那麽大的手術,身體虛弱,好好睡一覺,我保證很快就能來接你出院!”
鮑宇墨拍拍苗曉曉的手,想了一會兒,他將手放在苗曉曉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上,溫柔地摸摸:“我們現在要去跟凶手周旋,你說的那個計劃不變,我推測應該還是在產前心裏谘詢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