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來之前,教授就說過不要讓鮑宇墨開車。
但是,一到高速入口,鮑宇墨沒給他們任何表演的機會,一路驅車狂奔,中途停下吃飯撒尿,其他時間他都沉著臉開車,半個字都沒。
天空的顏色,總是給人以明暗交替之感,剛感覺到一些溫暖,冰冷就刺骨而來。北野市的上空,總是被一股陰霾包裹,似乎有些東西阻礙了空氣對流,那些新鮮的氧氣遊離在城市之外,不得進入。
一輛全新大奔房車,風馳電掣穿過繁華的主城區,轉彎時旋起一陣風巢,過後足有幾十秒,風巢跌落,灰塵如家園被破壞,居無定所,四下逃竄。
半小時後,房車發出刺耳的刹車聲,穩穩停在北野市公安局門口。
車窗緩緩打開,戴著墨鏡的駕駛員歪著腦袋把證件往外送:“師傅!我們是……”
好家夥,還沒等介紹完,自動門忽然自動打開,值班員看看黑大奔,往裏麵做了個放行手勢。
“這是什麽禮儀?”駕駛員墨鏡先生沒說話,車廂內另一個聲音強勢占領話語權。
剛進院子,一隊警察已經站成一排呈歡迎式,麵容卻絲毫看不出有一丁點歡迎的樣子。
自動門悄無聲息打開,一雙黑色皮鞋首先探出腦袋,替主人探個路子後,主人的身影才懶洋洋顯現,還沒站穩就被身後一雙手給推了幾個踉蹌:“秦冬!凹什麽造型?快點走!”
緊隨其後的是號稱美豔絕倫賽過天仙的蔣禹,今天真是陽光充足,他一踏上北野市警局的土地,立刻讓大家精神倍增。
“你們好我是婁!歡迎來到北野!”刑警隊長是個女的,身材健壯,有點虎背。
“你好!我是鮑宇墨!”鮑宇墨跳下車伸出手淺淺握住對方友好的手,終於舍得露出一絲笑容,三人小組也跟著鬆了口氣,這一路又要擔心飛馳的車,又要擔心鮑宇墨陰沉的臉,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