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
市局刑支,會議室的一角,鮑宇墨把自己完全塞進一張椅子,兩條大長腿也不知道柔韌性咋那麽好,被主人極致彎曲。
縮成一個球的鮑宇墨正在閉目養神,耳朵裏傳來秦冬的大嗓門。
一驚之下,他又開始打算給秦冬培訓說話技巧,太吵了。
“說。”鮑宇墨並未更換姿勢,似乎能夠預見秦冬要說的話。
“我把那個廚師之前的資料放進係統搜個遍,也沒找到他的信息,更為恐怖的事情是,資料上隻有他收養劉瑩瑩的記錄,他之前是做什麽的,家庭住址、曾經就讀哪個學校一概不知。”
果然,秦冬毫無意外地給出了查無此人的結果。
也許當初他留下的資料原本就是假的,那麽這個人實乃城府極深之人,那麽這個人很有可能從小就為自己即將走向犯罪道路做準備,否則如何解釋查無此人?
“知道了,你查劉瑩瑩的資料怎麽樣了?”
鮑宇墨聲音沙啞,秦冬最愛的磁音不見了,他關切地說:“魚頭,你要好好休息啊,聲音都裂了,好像有很多條線啊。”
“劉瑩瑩、資料。”
“我我是關心你的,劉瑩瑩的資料我查了,屬於斷崖式。”
“從簡。”鮑宇墨惜字如金。
“我收回之前對她的調查資料,用了一些方法發現她在做模特之前並未上過一天學,我讓蔣小禹找人去查,那個學校根本沒有她的資料,這個資料就是一個給人看的表麵現象,結合你老師給的資料,福利院的資料我也看了一下。”
“咳咳,我發現啊,記錄顯示她是被人遺棄在福利院門口的,院長給她起名福源,名字不好聽,但是包含了希望她從進入福利院開始就開始幸福。”
“記錄顯示時間是88年入院,領養時間97年,至今也有二十年了,算起來那人應該有小五十了吧?那姑娘也該二十七八才對,我在戶籍庫中並未找到她的任何記錄,她是以劉瑩瑩的名字空降在模特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