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沒長好的疤,居然真如小蛇般遊動起來。
看的人心髒猛然收縮,惡心感瞬間襲擊了胃,接收到信號的大腦提醒眼睛挪開視線。
但是為了看仔細,鮑宇墨強忍著不適一直盯著小蛇。
本是隨意摸一下疤,被鮑宇墨盯太久,霍強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又翻著眼睛假裝思考,直到鮑宇墨再次輕咳,他顫抖著說:“其實,這個人我隻見過一次,當時老板說給我們二十萬一年,隻要在側臉往脖子去的位置植入一些東西,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一年後取出,錢先付一半。”
“我們哪裏見過那麽多錢啊?天天拚死拚活的不就是為了錢嗎?所以我們同意了,而且他保證過會給我們整形恢複到從前,那我們也無所謂,反正一年二十萬,對我們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還沒動手,預付錢就拿來了,我們當然也不能再墨跡,就這樣了,就見過一麵的人,我們也沒那麽深印象,我也說不好,不要冤枉了人家。”
鮑宇墨將手捂在照片上那個人的臉部,隻留下眼睛,又問:“這樣看呢?”
霍強看了看,拿過照片自己捂住又看了看:“看眼神應該就是他,我也不敢確定,隻能說很像,當時我們幾個人都在老板手下混,老板待我們不薄,而且他保證一年之後取出之後能給疤痕去掉,不會留疤。”“我們就在霍磊哥的帶領下,都做了這個埋置,好像就是他給做的。”
“疼嗎?”鮑宇墨假裝很心疼,摸摸自己的臉說。
“不疼,隻是偶爾很很癢,總感覺裏麵有什麽東西在動,但是又好像沒什麽。”霍強撓撓頭,然後忍不住又摸摸那條還在緩慢蠕動的疤痕。
“確立是這個人給做的手術?”鮑宇墨又問了一句。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眼睛確實很像。”
鮑宇墨沒再繼續問,慢慢走出去,讓人把霍強霍軍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