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的天空,似乎從那個可怕的七夕夜開始,就陰雲密布,低沉詭異。
盤踞在城市上空的濃墨,如巨大的黑洞,發出轟隆隆地嘶吼,隨時都能將城市吞噬。
不時滴下的墨汁,夾著巨大的腥臭,將整座城市大肆染成下水道,濃黑而又猶如臭雞蛋,讓人忍不住就想掩鼻而逃。
北野市局,一輛輛老黃牛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爆狂,發出陣陣轟隆隆地吼叫,摩拳擦掌的老刑們也已整裝待發。
鮑宇墨給所有帶隊的小頭目都發了一張路線圖,按照各個點撲人,及時反饋信息給他,不管撲倒與否,都匯集到最後的點,北野市最耀眼的別墅區。
“出發!”一聲令下,鮑宇墨坐的車率先出發。
風,呼嘯著穿過北野市的上空,不停擊打著一棟棟別墅的外牆。
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細長瘦高的女孩子,快速來到落櫻繽紛,大大的帽子隨意耷拉在腦袋上,遮蓋了大半邊腦門,一個墨玉色太陽鏡,將皮膚襯托得異常白皙粉嫩。
女孩仰臉看了一眼門頭上的四個字,口中低聲念道:“落櫻繽紛。”
呆立幾秒後,女孩嘴角浮現一抹奇怪的笑容,許是太瘦,嘴角上揚時候的細紋,像是蜘蛛結的網。
仔細看去,女孩的嘴角有一粒不易被發覺的淺淺黑痣,乍一看真如一隻剛出生的蜘蛛寶寶在細網上爬行。
女孩站在門口立了很久,都沒有推門進去。
兩隻手一直斜插在口袋裏,寬大的黑色連帽衫,就像是被撐開放在晾衣架上的一件衛衣。一陣風吹來,帽子並未受到影響,女孩上揚的嘴角已經收回,她跺跺腳從口袋中抽出一隻纖白的手,推開了門。
領班屁顛屁顛跑了過來:“美女你好!您有預約嗎?”
“嗯。”女孩似乎不想與任何人說話,喉嚨裏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