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禹不知道鮑宇墨用什麽方法想通這個問題,反正於小洋的反應就是最好的答案,他走過去抓住於小洋的手將他按回沙發:“坐吧,這幾年你應該不好過吧?”
如果說鮑宇墨的推測讓於小洋心生恐怖,但是鮑宇墨並沒有證據,隻是試探一問。
蔣禹的話卻讓他徹底崩潰,他雙手捂住臉,嚎啕大哭:“我不想的,她們天天跟蹤尾隨,後來威脅我再阻擾她們表白,就在網上發出我喜歡江程的事情,我不想的,不想……”
鮑宇墨將手機錄音關掉,拿出來給郭敬打了個電話:“來東小號帶個人。”
北野市局加上下麵幾個PC所,能派出去的老刑全部奔走在市裏各個需要突擊的點,眼下最能信任的人就是斑鬣狗小組。
交接完,鮑宇墨歎息著案子破了,不過是幾年前的舊案。
他扭頭看看邊上一直沒多言的蔣禹,疲憊地說:“蔣小禹,咱這次如果將案子破了,估計要破不少案中案。”
“我說魚哥,你知道我為啥要喊你哥麽?”蔣禹沒發表意見,而是問了一句。
“當然。”鮑宇墨破天荒地咧嘴笑笑,他平時最多也隻是上揚個嘴角。
“哈哈!好吧!服你。”蔣禹豎起大拇指。
“鮑宇墨老師,我們這一組到別墅區找到你說的那家最大的館子,叫落櫻繽紛,不過老板不在,我把畫像拿給店員看了,店員說這就是他們老板!”
莊副隊的電話及時將鮑宇墨的情緒又拉回緊繃的弦上,不用問也能從莊副隊的聲音中聽出沒有得到線索,但是還忍不住問了一遍:“查仔細了嗎?”
“嗨!能看的地方都看了,連根毛都沒留下,要不是店員說老板就長那樣,真以為這店就是那個店長開的。”莊副隊氣鼓鼓地匯報店長的鬼樣子,“一個個忙得那叫一個目中無人……”
“食材!”鮑宇墨一驚,聲音猛地提高,“快!把所有食材都控製起來,一點一滴食材都不要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