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覺得地下有乾坤,那就開挖。
鮑宇墨吩咐大慶找兩人帶工具過來挖土,他和蔣禹繞著小樓轉了兩圈。
最後發現,這兒除了小花牆,靠近側方空調外機的左手邊還有一堵靠牆的花牆。
用手機把花牆拍下來,傳給秦冬讓他查看花的品種。
這裏屬於陰暗麵,基本不易被發現,長在空調外機的左邊,更不易被人發現,也許就當作野花茂盛被忽略了。
鮑宇墨敲了一下剛剛離開的門。
“你好!”門並沒有關,鮑宇墨站在第二個石階上向屋內打招呼。
“誰啊?”屋內半晌才響起一個女人懶洋洋的回應。
“你好!我們剛才來過!”鮑宇墨大聲回答。
一個穿著睡衣對女人,打著哈欠從屋內走出來,站在門口警惕地看著他們。
蔣禹轉了一圈也來到門口,還沒站好,那個女人一掃剛才的慵懶,大聲喊了一句:“蔣禹?我的天啊, 你是蔣禹?”
“你是?”蔣禹並未認出眼前激動萬分的女人,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女人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四五吧。
藕色睡裙,襯托出皮膚細膩白皙,許是看見老同學太過開心,雙目放著異彩,拉長的眼角處還掛掛著一絲淚痕。
但是,略顯青色的眼周,充分說明她睡眠不足。
鮑宇墨沒空理會他們是否老熟人見麵,密切觀察她的反應。
“哎呀!我的天啊,你真是貴人好忘事,我是張曉藍啊!17班的…”
女人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一直在喊我的天!這天要是這麽能幹,哪還有那麽多對罪犯?鮑宇墨不禁偷笑。
“哦哦…”蔣禹做出一副誇張表情,拖長腔調應付著女人同樣誇張的表情。
但是一切安能躲過鮑宇墨小狐狸的法眼?
他一眼看穿蔣禹仍舊未想起這個張曉藍究竟是誰。
忙上前解救:“這位張曉藍女士,我們想問您幾個問題,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