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小號,金街,兩者的三接口,靠近小區的兩棵大樹下,有一個牌子。
牌子上落滿灰塵,和一些鳥糞、還有枯枝爛葉。
與枝繁葉茂的大樹相比,下方就是一個蕭瑟的深秋,上方則是曼妙初夏。
花葉繁盛與落葉枯木居然不會覺出不和諧,反而讓人生出想去拂去灰塵的小情愫。
灰塵下麵,牌子正麵寫著一行字:地下管網二號入口。
兩棵大樹下,一個大肚婆正跌坐在地上,張大嘴巴拚命呼吸空氣,受到驚嚇的雙眸瞳孔收縮,毫無血色的臉在灰暗的夜裏顯得十分猙獰。
孕婦右手撐在地上,左手捂著肚子,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大喊:“啊啊……救命!救命啊!”
孕婦的前方,兩個女人正與兩個男人打鬥。
從四個人對陣的拳腳路數,剛剛奔至此處的鮑宇墨一眼就看出他們是自己人,看身手應該是TJ隊的。
鮑宇墨忽然停下,跟在後麵一直狂奔的蔣禹來不及刹車生生撞了上去。
“嘭!”蔣禹隻感覺胸骨都被鮑宇墨後背給撞斷兩根,無奈地說:“我去,頭兒!今晚我算是栽你手裏了!”
“秦冬,你調度找人來支援、打120提醒婦產科的跟來,地址在荒廢的二號管線入口處,我和蔣禹去支援郭敬。”
鮑宇墨根本懶得理蔣禹的抱怨,他比較擔心的是郭敬,匯報一個晚上的行蹤,這二十來分鍾過去反而一直沒動靜,眉頭深鎖,“蔣小禹,走!”
“一號入口?”蔣禹看了看三接口。
“對!”
“小區那個?”
“不用擔心,TJ看那幾個女人就是小菜,何況小區內的監控已經恢複,隻要沒有人報告,那就是沒事。”
鮑宇墨目視前方,身形忽然輕便起來,嗖一下就彈了出去,蔣禹哪裏肯示弱?當下腳底發力兔子一般彈了出去。
這倆人你追我趕幾分鍾就來到地下管線一號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