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瑞賓館前門)
趙娜:“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區啟之:“問吧。”
趙娜:“你說過,你和區晟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是嗎?”
區啟之:“對,但是從沒見過麵。很神奇,不是嗎?兩個兄弟,素未謀麵,接受者不同的教育,接觸著不同的人,生活在不同的環境裏。我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繼承了我們共同的父親的百分之五十的一串基因,我在想,也許就是這百分之五十的遺傳基因,讓我們擅長製定犯罪計劃,也讓我們不約而同地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趙娜(安慰):“你不能這樣想,你和他還是有區別的,我所聽說的區晟之是一個犯罪天才,是一個瘋子,把犯罪當出一種藝術,並且洋洋自得。他可不會用他的犯罪天賦破案,替死者伸冤。但是你就不同。”
區啟之(憂傷):“也許吧,但也不好說,說不定哪天,我也會變成他那樣。”
趙娜(霸氣):“那我就打死你,我以後跟著你身邊,我看你敢?”
區啟之:“你跟在我身邊?”
趙娜(臉紅):“你別瞎想……真是的,我的意思是……我們是搭檔,以後在一起破案。就像我們聯手解決多瑞賓館的兩起密室一樣。”
區啟之:“哦,我沒錢雇你當助手。”
趙娜:“你想什麽呢?不是你是老板,是你跟著我幹,我說了算。OK?”
區啟之:“我工資是多少?”
趙娜:“看你表現吧。對了,我有兩個問題想說一下……先說第一個,我覺得錢叔裝扮成快遞員在302的死者身上留下十三枚硬幣這件事,值得商榷。我見過那個快遞員,帶著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到臉。但是,他的身材很好,不是錢叔那種中年發福的體型。還有,在聊天中把十三枚硬幣放進孫毅的口袋裏,孫毅不會被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