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風。
寒雪;冷風。
寒江雪;冷山風。
皚皚寒雪;瑟瑟冷風。
皚皚寒江雪;瑟瑟冷山風。
漁翁獨釣寒江雪;耕夫自收冷山風。
雪阻八千路,然,漁翁獨釣寒江雪;風通五百橋,罷,耕夫自收冷山風。
雪阻八千路,然,漁翁獨釣洋洋灑灑寒江雪;風通五百橋,罷,耕夫自收慘慘戚戚冷山風。
雪阻八千路,然,漁翁獨釣洋洋灑灑寒江雪,釣雪雪不斷;風通五百橋,罷,耕夫自收慘慘戚戚冷山風,收風風無痕。
我們這裏下雪了,很大的雪,北方的城鎮,有些偏遠,但並不秀氣,並不怕雪壓。反倒是我,不忍心在白雪上留下我的腳印……你那裏,下雪了嗎?
(蓮花山腳下)
“王子軒……你怎麽會在這裏?”區啟之吸了一口煙,問道。
王子軒(抬頭輕蔑地忘了區啟之一眼,然後又低下頭不再看他,諷刺):“少來這套,這不是全在你的意料之中嗎?真是個完美的計劃,你殺人了,然後讓我這個警察替你背黑鍋。真是個大膽的計劃啊,我為你感到驕傲!”
區啟之:“我的計劃?我剛到這裏,不信你問我身邊的鄭警官。”
鄭警官:“是的,我可以作證,他平安夜整晚都是和我們雲城的馮監獄長家裏過的,今早我們接到報案,認為案件不是那麽簡單,所以請他這個之前名動一時的犯罪顧問來幫忙。”
“哼!他和他大哥一樣,最擅長的就是製定犯罪計劃!”王子軒從懷裏掏出了他之前收到的兩張門票和署名區啟之的郵件夾,狠狠扔在地上:“自己看!一定是什麽不在場證明!”
區啟之撿起門票和紙條看了一下內容,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門票交給鄭警官保存,因為這也是證據,雖然對他不利。
“紙條上說我有區晟之的線索,然後你就來了,這倒是符合你做事不走腦子的風格。也正是因為這樣,給你紙條的人才能這麽完美的控製你,讓你卷入這個案件。你又把案子弄的複雜了。”區啟之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