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送,芳塵去,淩波不過橫塘路。
蕭清渠用他的信仰淨化了一下心靈,才在心裏冒出來這麽一句不知道幾年級學的詞。翻譯成現代語就是:這個娘炮是個慫貨。
唐詩居然就這麽萎靡不振的走了,和夏柔之間的對話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現在這個女人銳氣不減,正在小會議室裏揮斥方遒。他們這些老資格的隊長,主任,科長,居然被一個三十歲的漂亮姑娘給一句一句訓著。
這臉,往哪兒擱呀?
這個時代真操蛋,誰錢多誰說了算。
不過蕭清渠的不滿一點兒也不影響唐詩坐在路廣成的摩托車後麵絕塵而去。
夏柔的身姿在這片灰的映襯下,看起來有幾分仙氣了。蕭清渠不能怠慢了這位仙女,下半年的幾個支隊的建設都需要配車,而廣深汽貿對於給不給支持是模棱兩可的態度。她正卡著公安局,要求破案,馬上!
如果不給配車,到時候領導的棒槌可就過來了。這夾心餅幹的日子,真是難過呀。蕭清渠想想自己堂堂一個局級領導,還不如唐詩過得痛快,心裏就有點兒堵。
其實警隊的環境還是蠻不錯的,前麵的大樓後麵是一個院子,有高大的落葉喬木和不少的葡萄架。這種地方比較適合小情侶約會,花前月下,風光無限。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警隊裏幾百條光棍,也沒有人用這個來約會。第一是沒時間,第二是沒對象。
這裏就被改造成了訓練的場地,沙包和杠鈴都吊了起來,早上和下午下班之後,都有警員在這裏訓練。
貿然出現夏柔這麽一朵霸王花,相當的養眼。
但是,這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二十五歲就能代表父親開海外視頻會議的女性,哪會像看起來的這麽柔弱。
“蕭隊,現在已經第七天了。如果再找不到車,你讓我怎麽交待?這不是錢的事情,是我們廣深汽貿的牌子。”夏柔麵色不善,眉眼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