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記窩心腳的張則現在才能趴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是在下死勁兒。
痛得他簡直是欲死欲死不生不死生不如死。
而他不知道,事兒主正在眉飛色舞的籌劃著另外一場攔路搶車的案子呢。作為現在公安局重案大隊的最高指揮官,他的麵子往哪兒擱?
但是現在還隻能忍著。
葉靈忽閃著大眼睛,像是認真聽講的學生一樣,把唐詩說話的重點都給記錄了下來。她還確認了一下:“你真的要明天早上還在這兒搶他嗎?”
不是說好了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人家肯定會報警的,怎麽能連續作案兩次?
萬一明天早上警察在這裏守著,那怎麽辦?
唐詩隻給了兩個字:涼拌。
這條街周圍沒有其他主幹道,如果走這條街,說明已經是唯一的選擇。他肯定會報警,但是第二天依然會走這條路。
再則,這個商務人士就算是自己的車子被偷了,也一定會再借一輛車出來裝逼。
守株待兔,沒錯的。
唐詩之所以有這樣的自信,是因為他給蕭清渠作了匯報。在微信裏麵,蕭清渠的聯係備注是葉靈。
每天用無比肉麻的方式來匯報案件進展,蕭清渠覺得很惡心,但是也很有趣。
他和老婆結婚十幾年,老婆一直覺得他沒情趣,在將要內退迎來自己生命的第二春的年紀,老婆和他離婚了。
至今他還沒有新的女朋友,口口聲聲說要把嫌疑人當做女朋友來猜測和考量的蕭隊長,其實是一個家庭生活不怎麽圓滿的冷酷警察。
唐詩讓他眼前一亮。
當他得知了起鳳街新苑小區的搶劫案,他果斷回複幹得好,然後給唐詩一點兒辦案經費,讓他去電子城裏買幾個導航用。
這相當於是同意這種頂風作案的風格,唐詩這是在奉旨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