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配什麽衣服就像是什麽身份配什麽車。你年紀小,麵相嫩,要想談生意不能穿的花枝招展的開個騷紅色的車,那樣別人會先入為主的覺得你輕浮又好騙。”
夏柔把行李存了就帶著唐詩去買衣服,她尖細的高跟鞋黑漆麵紅底,踩在光潔的一塵不染的大理石地麵上擲地有聲。
仿佛女王出街一樣,氣場十足。名店裏的服務員也都是衣履光鮮的,畫著非常好看的妝容。但是還是被夏柔給比下去了。
同樣是女人,差不多一樣的簡單款式的衣服穿出來的效果不一樣。夏柔的解釋是:“奧迪a6和輝騰看起來很像吧?”
“a6才幾個錢,怎麽和輝騰比。”內行人一看輪胎就知道價值差在了哪裏,哪怕看起來很像,還是不像。
夏柔嫣然一笑,挑了一套西裝給唐詩。
“其實去意大利定做最好,但是來不及了,湊合穿吧。”夏柔挑的是一套明灰色的西裝,搭配著印花絲質襯衣,穿在身上顯得人很高又清秀。
鞋子的顏色是淺棕色,在莊重裏多了一絲俏皮。
唐詩本來已經拿出了他的卡,但是夏柔阻止了。這次去泰國實際上是在談生意,要讓唐詩做她的搭檔,置裝費理所當然的應該報銷。
順帶著,夏柔還挑了一支男士洗麵奶給唐詩。
“這些東西距離我太遠了,不太真實。”唐詩摸著身上的衣服,他覺得他可能是披了一件金子。
夏柔笑笑,眼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和傲慢:“當你習慣了最好的,習慣了做第一名,就再也不會想要和過去的自己為伍。總是有人要贏得,為什麽不能是你呢?”
頗有深意,但是唐詩不懂。
他從小的生活哲學就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能安安穩穩的活著,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夏柔的生活哲學就是:如果你給我的不是最好的,那我就不要了。如果不給,她將會用她的方式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