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的時候時間才七點,夏柔已經穿戴的整整齊齊,口紅眼線粉底液,一點兒看不出來憔悴和蒼白。
“先去吃早餐,我約了做頭發,九點鍾我們一起去見莫先生。”夏柔把唐詩的衣服扔給他,已經讓客房服務洗過而且熨過了,夏柔還在上麵灑了一點稀釋後的香水。
不過這不是女士香水,而是男士止汗劑。
她解釋這樣就不會被人聞到一股新衣服刻意的味道。莫先生是個眼睛很尖的人,想要從他手裏混過關不容易,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唐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莫先生是誰?”
夏柔沒有回答,卻是一腳把唐詩從沙發上踹起來:“趕緊洗漱,吃飯的時候我告訴你。”
真不知道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懶的懶蟲,都七點了居然還在睡覺。夏柔覺得百思不得其解,這麽好的早上,不應該好好利用時間去做功課嗎?
但是唐詩心裏千軍萬馬呼嘯而過:大姐呀,現在才七點呀,就要去做頭發,是不是有病?外麵現在正在下雨,難道不應該好好的睡覺嗎?
夏柔強勢而明媚,讓人不敢叫板。所以唐詩十分鍾的時間就洗漱完畢,為了不被夏柔嫌棄,他還抽空洗了個頭。
早餐居然是具有泰國特色的抓飯,盛放在大肚子的碗裏麵,還有不少的芒果葡萄一類的熱帶水果。
夏柔解釋:“莫先生是我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同學,那時候他英文不好,我一直在輔導他,所以我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這個深厚的友誼深厚到了哪種程度呢?
昨天莫先生的人可是說了,他非常的欣賞夏小姐。這在東方文明的含蓄文化裏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莫先生對夏柔有意思,希望夏柔能夠和唐詩這樣的二貨能夠保持距離。
“那我們和他談什麽?”唐詩也好奇了。
“我手裏還有一份很大的膽子,是一批國產的SUV,想要賣給莫先生。但是這個人非常的精明,我怕拿不到合適的價格,或者是就算合適了價格也會被要求分期付款。現在貨幣一直在貶值,五年付清的話我們可就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