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沒有人見到過坦桑藍,是因為所有見過坦桑藍的人都死了。
唐詩隻覺得自己的喉頭一緊,似乎有一把刀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拍了一下。他雖然喜歡冒險刺激的遊戲,但是他一點兒也不喜歡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玩兒飆車的遊戲,他知道他肯定會贏的。
但是坦桑藍犯了那麽多案子,所有他的聯係人都死了。這意味著在這一起盜竊案件中,可能最後一個見到坦桑藍的人也會死。
隻有死人才不會把他的長相特征傳到警局去。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蕭警官,你找我幫你這個忙,會不會是因為你舍不得自己的同誌,所以就找我來頂缸?”以前的人不相信警察會做壞事,現在的人不相信警察會做好事。
顯然現在的唐詩嚴重的不相信蕭清渠。
“我們需要一個技術人才,需要一個沒有任何痕跡的人。一個人玩得轉各行各業的人,他就是一個真正的天才。用人的偽裝去和天才鬥,怎麽可能?”
這一次的任務和以前的都不一樣。
緝毒上經常會用到臥底和線人,需要的隻是一股不怕死的勁兒,在傳銷和搶劫案裏也用一些自己人,隻需要一張好嘴再加上幾分蠻勁兒。
但是這一次是真的不一樣,他需要技術。
而且如果是他們自己人進去,很可能身份會被這個在十年前就玩兒轉了互聯網的人手裏識破。十年前就精通互聯網是什麽概念?
那時候大部分人家裏都沒有電腦,市麵上還沒有出現能連無線的手機。
“都是大老爺們,廢話說多了沒意思。你多考慮一下吧,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是個孤兒,養父母和親生父母都各有難言之隱不能接納你,你在市井漂了那麽多年,真的不想要一個歸屬嗎?”
我心歸處,何處是歸處?
唐詩撚著手裏已經抽完了的煙,心有不甘。憑什麽所有人要求他付出,這個世界對他又有過什麽樣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