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億呀,老婆孩子再加上老爹都能給賣了。
唐詩回住所的時候非常小心,昆山市靠近海邊,曆來亂七八糟品種的人比較多,所以民風剽悍,他能把別人給裝進垃圾桶裏打一頓,人家也能把他裝到垃圾桶裏扔到海裏。
可別一腔熱血撒了墳頭。
他在巷子口站了十分鍾,臨街的六七家小飯店裏如常,都是一些晚上下工的民工在吃麵條,配個啤酒,一看就是苦逼不是打手。燒烤攤子上是這附近技校的學生情侶巨多,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會惹事兒。
而他租住的民房門口,收房租的大媽拿著果丹皮正在逗孫子。
一切如常,唐詩這才敢上了樓去取東西。
人在江湖混,哪有不挨刀。之所以他每一次都能夠全身而退,就是因為他逃跑的腿快呀。本身事兒就不大,躲個十天半個月的,就連拘留的期限都過了。
棒呆。
唐詩是如此的幸運,但是呂榮就沒這麽好命了。他租住的地方距離車寶輪車行不遠,喝的五迷三道的,一到了樓道裏頭就被人給摁住了。手還被反過來捆住,將近兩百斤的胖子被甩在了地上。
呂榮疼的哭天搶地,賣萌賣慘都用上了:“我這麽一個小可愛,你們居然打我?我到底做錯什麽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但是這幾個人不為所動,木有一個鄰居出來看熱鬧,呂榮這種反應讓他又挨了幾下。
他租的房子便宜,這樓裏都是過夜生活的,一到了晚上全鑽在亂七八糟的迪廳舞廳KTV。這點兒樓道裏一個人影都沒有,樓裏頭的燈也壞了,房東才舍不得花錢買燈泡。黑洞洞的更滲人。
這幫人訓練有素,呂榮肥胖的身體扭了扭,就被踹了一腳:“別動,再動揍你。”他這麽胖別人也好打發,兩個人直接拖著他往屋子裏塞。
臥槽,本來就是為了躲著黑澀會,現在落入黑澀會的魔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