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覺得心底裏騰的起來一股子涼氣,不是血壓高了,而是要背過氣了。那一個億的大生意,現在還真的和他扯上了關係。
我的老天呀。
現在打滾賣萌裝無辜,已經太晚了,隻會讓姿勢更難看。既然人家已經找上門了,就說明證據確鑿,基本沒跑。
兩害相較選其輕,唐詩一轉眼就想好了。如果是跟著警察走,頂多是拘留一段時間,還能吃點兒清淡的,種種菜澆澆水。如果是跟著廣深汽貿走,就沒這麽文明了,肯定會整的他半死不活要死要活的。
孰輕孰重,唐詩分得清。
“我就是一個代駕,開開別人的車也很正常。”唐詩把鐵鍋蓋打開,把手機放進了口袋,開始煮泡麵:“泡麵隻有一袋,我就不管你們的宵夜了。”
程強嫌棄的看了看洗的不怎麽幹淨的鍋,但是蕭清渠卻掏了十塊錢,讓程強下去再買兩袋上來:“我們一直在這裏等你,還沒有吃晚飯。總不至於連飯都不管吧?”
啊?
不至於吧?
唐詩眼看著自己剛剛煮好的泡麵被蕭清渠端走了,這老警察舒舒服服的盤腿坐在唐詩的**,兩眼一眯,握著筷子指點江山:“吃人嘴短,我就老實告訴你。我們交警隊扣下來一輛寶馬,那車一女多嫁,已經被抵押給了好幾家信貸公司。根據我們的調查,這輛車和被盜的四輛豪車的人可能是同一幫人。
你跟著我們走,就是在拘留所裏被關一段時間放出來。如果我們能找得到那四輛車,那麽你出來就沒啥事兒了。如果我們找不到,你覺得廣深汽貿能放過你嗎?”
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是他怎麽知道在拘留所裏不會被廣深汽貿的人教訓呢?
“蕭隊,你趕緊吃,吃完了走人。我真沒有偷東西,那車到了我手裏也是轉了幾手的,我要是有那個本事,能住這麽個小破屋子,還吃泡麵?”唐詩從程強手裏接過泡麵,繼續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