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他連著骨頭敲碎賣掉,都換不回一輛車,一次賠四輛,開什麽國際玩笑。唐詩對著夏柔翻了一個白眼,夏柔直接把手上的勺子朝著唐詩的臉砸了過來。
打人不打臉。
這小勺子手柄尖尖就是一把凶器。
唐詩反應敏捷,他右手握住了勺子,做了一個擲飛鏢的動作。夏柔沒料到這樣,往旁邊一躲,差點兒摔倒,花容失色。
夏柔已經習慣了把文件鋼筆水杯等辦公用品往業績很差不上心的員工身上砸,從未有人敢反抗。她能出手教訓,是因為這人還有上升的潛力。
如果已經被夏柔放棄,那收到的隻是一張滾蛋的開除郵件。
而唐詩,居然敢拿著勺子砸回來,活膩了?
看著美女失態,唐詩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手裏的勺子:“夏小姐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無恥嗎?法律會判我無罪。”
“唐詩,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夏柔動了真火,但是在氣場上已經輸給了扮著鬼臉的唐詩。
唐詩拿著勺子,親了一下勺子背。
這是夏柔剛才攪動過咖啡舀過牛奶的勺子,唐詩這是紅果果的調戲。饒是夏柔見慣了風月,這一刻臉上也掛不住了。
夏柔很生氣,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是她的教養讓她不能像是那些潑婦一樣嘶吼罵街過來把唐詩暴打一頓。
萬一唐詩還手那就太難看了。
“謝謝夏小姐送我的禮物。”
唐詩揚長而去,把門摔得震天響。而身後關上的門裏傳來清脆的杯子落地的聲音。
唐詩一副吊兒郎當的痞樣,大搖大擺的出了廣深大廈的門。
然而,一出門他就沒那麽瀟灑了,連公交都不敢等,直接打了輛車朝著郊區狂奔。他給那個虎裏虎氣的蕭清渠發信息:
親愛的警察叔叔,憑什麽你們都認為我能找到那四輛天價豪車?我摸都沒有摸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