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表,然後看著唐詩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同樣是打架,街頭的地痞無賴打起來就像是一群豬擠到了一起,笨得要死。但是如果是高手打架,那麽動作流暢的像是在舞蹈,現代的藝術家稱之為:暴力美學。
唐詩的動作不像是個幹苦力的,更像是個江湖高手。他掌握的力度剛剛好,四個輪胎依次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重新被擰緊。
現在的年輕人眼高手低,都不想做苦力活兒,修車和修手機一樣。明明一直在卡,還發熱,就是找不到到底哪裏出了問題,修了沒多久就需要換新的。所以這行的可用之才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少。
像唐詩這麽麻利的技術工人,實在是太少了。
麻子看著唐詩相當讚許的拍了拍手,發上沾了一點晶瑩的汗水,這個年輕人還挺可愛。他低頭看了看表,組裝四個輪胎所用的時間和拆下來三個輪胎的時間差不多。
他不相信的上去擰了擰螺絲,緊緊的,並沒有因為速度快而鬆懈。
這個年輕人一點兒也不偷懶。
他還想說點兒什麽挽留一下,但是唐詩卻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了。麻子這裏並不缺人,而且人家這種黑生意,並不想招惹外人。
而唐詩,堪破最好不要說破,默默地滾蛋就好。
別哪天人家的財路被斷了,懷疑到他身上。
“麻叔叔,我們兩個就先走了。”在拿過了葉靈遞過來的水的這一刻,唐詩有一種俠客揮斥方遒之後刀劍入鞘一般的從容。
怪不得把泡妞說成是開車,一樣的舒服。
“嗯,行。”麻子陷入了深思,他有些猶豫了。才認識一天的年輕人,能加入到他們的團夥裏嗎?
而唐詩拉著葉靈趕緊跑,葉靈問他:“你跑什麽呀,麻叔叔還沒說讓你留下呢。”
“人家國考的都知道往大地方跑,我自己還來這窮山僻壤的地方找這麽個工作,你說我是不是有病?自己給自己勞動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