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我收下了。不過你的車不可能拿回來了。”
“你可別逗我,怎麽會拿不回來?”唐詩覺得自己的腦子被雷劈了,三百多萬的車子就這麽憑空蒸發,沒有人能脫得了幹係,別說他了,就連他的老板都不一定能善後。
三百萬,在這個小城市裏,意味著有房有車的小資裝逼生活了。
這妞翻著手機裏變成最低等級的競技遊戲賬號,輸得連房間都進不去的鬥地主,交易正在進行中的網遊賬號,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你那是個什麽破車?我才開到了市中心,就被交警給扣了,說是違法套牌,這是涉案車輛。嚇得我趕緊跑,現在都不敢在市中心的監控底下露麵。”
這妞的智商和她的胸成反比。
唐詩覺得五髒六腑都快要給炸了,這車有問題,出城不容易。是改裝成了婚車,混在了十幾輛車的車隊裏才躲過了一路上無數的交警。
“傻大姐呀,你怎麽能把車開回市區?你腦袋是不是讓驢踢了,門夾了?”唐詩之所以沒有報警,就是因為這輛車不幹淨。
“我有名字,我叫葉靈。”這妞把唐詩戳她的手指卡住,唐詩也是真的生氣了,反手就把這個妞給抱了起來。
他從小就是汽修店裏的千斤頂,幾噸重的汽車都能抬起來,更何況這麽一個體重堪堪過百的女孩子。
葉靈的臉刷的紅了:“啊,流氓!”
分貝太高,耳膜都快要被刺破了。唐詩趕緊鬆手,葉靈啪嘰掉在了地上,怒氣衝衝的看著唐詩,秀氣的手指指著他,嘴裏說著你你你……
唐詩再靠近,她轉身就跑。
和昨天勾引人的嫵媚樣子完全判若兩人,要不要這麽清純呀?我可一點兒便宜沒有占到。
這下換成了唐詩在後麵追,不過沒有追出去一千米,葉靈就氣喘籲籲的停下了,負手而立,更顯得身材有料:“那車是輛黑車,出手困難的很。就算是原車主自己都未必希望它被放出來,皇帝不急太監急。你鹹吃蘿卜淡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