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消息是林子寧,被蕭清渠扔到了會展中心外頭去賣瓜,當個外勤,讓他了解群眾,深深的體會一下這個會展中心到底哪兒有問題,能把那麽貴的車給丟了。
蕭清渠要求這貨每天晚上都必須匯報,遇到了反常的情況也必須匯報,整理成文,要分析的有理有據。
帶個新兵蛋子一般和帶了一個小學生一樣,什麽都要手把手的教,不然他們做出來的東西能把人給氣死。
你能想象,一份材料裏能出現:這個人就應該被打死。這樣的字眼嗎?
要是個記者,就已經有了輿論導向的嫌疑,在轉移社會的視線。蕭清渠看著信息沒有回複,因為這說的沒啥意思。
林子寧已經在會展中心呆了兩三天了,他覺得他已經曬黑了好幾個度。本來他已經來會展中心這裏,他以為還能得到比別人多的機會和夏柔相處,那可是身家幾十個億的廣深大小姐,關鍵是人長得漂亮說話又好聽。
在一幫子雄性動物巨多的環境下工作,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天天見到美女,錢財倒是成了身外之物。
但是到這裏蹲了兩天,林子寧才悲催的發現,就他這種在廣場上賣瓜的貨色,根本就不可能見得到日理萬機的夏總。甚至連夏總跟前兒的兩個部門經理都見不到。
這就尷尬了。
正好爺倆買瓜,一斤六毛八,十斤六塊八。林子寧費了半天勁兒才找了兩個硬幣給了老頭兒:“您拿好,吃的甜再來。”
老頭兒趾高氣揚的點了點頭,真的把自己這個顧客當成了上帝。
他轉過頭就對著自己的孫子說:“看見了沒,以後要是不好好學習,考不上大學,將來就隻能來這裏曬著太陽賣瓜。”
唉呀媽呀!
大學生現在都成了白菜價了好不好,我就是因為好好學習,考上了國家正兒八經的工作,來了這裏賣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