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兩個人都是狐狸,唐詩也還是嫩的那一隻,哪怕夏柔笑語盈盈,看起來像是耐心善良的大姐姐在開導小弟。
現在唐詩心裏有個小劇場,正在拚命地推演。
如果現在他說他手裏有一個錄像內容,就是寶馬車上的,可以證明沈玉斐腦子被驢踢了想要在偷車的人的生意上插一腳。
就連唐詩自己都知道,這就是個線索,而不是那一個億的豪車。
這就讓人尷尬了。
夏柔是個生意人,她想要的是一個最終的結果,而不是像個居委會大媽一樣去哄著嗷嗷待哺的孩子。
明白了這個關節,唐詩就不會腦殘的來一句:我有沈玉斐勾結外人的罪證,你幫我揍他一頓。
這樣會被夏柔鄙視的。
為了防止被抓到小尾巴,唐詩默默地又叫了一杯飲料。別說,好貴好貴,就是又好又貴,這兒的飲料就是比外麵的好喝多了。
“唐詩,如果籌碼不夠大,我真的不能和沈玉斐撕破臉。不然那些開個小破公司來我這兒弄輛豪車,欠下幾十萬三年五載的不還錢,你讓我找誰去?”
沈玉斐就是個高級打手,他們用沈玉斐是為了打人。要是為了一條線索,就把沈玉斐給辦了,那以後她用人去哪兒找。
現在各個行業都在講究一個壟斷。
汽車行業是廣深汽貿壟斷,紅燈區是泗水城那一幫人搞得,小額信貸也是牢牢握在那麽幾個上頭的人的手裏。更別說小的餐飲炸雞就是大臉雞排和新正雞排,就連吃個黃燜雞米飯也是連鎖店五百米一家。
要賬就是沈玉斐,這貨惡名在外,官商都要給三分薄麵。
夏柔不是容易被忽悠的人,不會為了追回一點兒線索就把自己的後路給堵上了。
“那就是我們沒得談了?”唐詩很光棍,主要是離不開這片兒生活了十來年的城市,不然大可以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