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渠自問是個看家的,他現在還在等另外兩位同僚的回執信息。另外兩位現在已經在各大派出所,拘留所,看守所,模範監獄,去尋找和現在的案子接軌的線索。
在證據缺失的情況下,隻能從行為分析著手,偷手機摩托車自行車的小賊好抓,但是敢犯驚天大案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隻要能把這少數的幾個破壞分子抓出來就木有問題了。
程強顯然是一問三不知,對於分析這種人的心理問題並沒有什麽心得,讓他仔細的想一下,為什麽要偷這麽多車,為什麽要冒著下半輩子都蹲在監獄的風險。
“有病,肯定是因為有病。”程強就給了這麽個結論。
臥槽,這孩子以前的犯罪心理,罪犯心理,心理學這些課程都怎麽過去的,真是畢業的時候都還給老師了。
蕭清渠深沉的看了他一眼,這是社會主義將來的接班人嗎?
他放棄了和這個貨繼續溝通。
對待案犯,對他們進行分析和還原,要有著對待女朋友的耐心和細心。
怪不得程強這小子現在還是個單身狗,活該呀。不過這小子顛兒顛兒的跑出去扛新到的資料,進行匯總。看著他這麽勤奮,蕭清渠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這些天,他們整理出來的信息已經開始堆積起來,需要進行對比再梳理。反而是對會展中心那一塊兒的調查越來越淡。
這讓很多躍躍欲試,一腔熱血的警察覺得摸不著頭腦,但是蕭清渠的位置擺在那裏,沒有人能違抗他的命令。而且,市局和廣深汽貿兩座大山的壓力都壓在他的腦袋上。
經常進去送材料的文員看著蕭清渠對著電話滿滿的笑臉,耐心十足的和上級解釋這樣那樣的進展,大家都覺得有點兒心疼這個頭兒了。
每當有重案下來,都是一把雙刃劍,辦得好就能踩在功勞簿上一步登天,連連升職。辦得不好尤其是年紀又比較尷尬的五十歲左右的,十之八九給擼了,擔著責任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