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投降並不意味著認慫,他看著葉靈年輕美好的側顏,隻覺得如果擦槍走火,葉靈出點兒什麽事兒。那他肯定是追悔莫及。
什麽都比不上他現在想要葉靈不受到傷害。
向人民警察投降,不丟人。反正死扛到底的後來都消失了,他現在不想消失。
幾個警察上來就把唐詩葉靈和呂榮給按得趴下了,火車站的這陣騷亂迅速的平息了下去。而他們三個被戴上了手銬,扔到了警車上。
其實唐詩雖然鬼點子比較多,也能占便宜,打群架什麽的也參與過,但是像是這坐著專車被拎到警察局去,還是第一次。
葉靈驚訝了:“原來你不是老司機呀?”
這妞吐了吐舌頭,這才覺得疼了,扭了扭胳膊。唐詩繼續發揚不要臉的精神,硬是從副駕駛上的那個警察那兒弄來一張創可貼。
“別人打了架還有爹媽心疼,掉進局子裏還有人出錢出力的撈。我就隻能在裏麵吃牢飯了,所以我必須不能進去呀。”
生存智慧是從小練出來的。他必須不能進去,每次都得在打起來之前跑掉,在警車呼嘯來之前跑掉。
葉靈大眼睛眨巴眨巴,什麽也不問了。
這警車雖然是一輛破五菱宏光,但是架不住人家是警察專用。路上的別克和奔馳都要避讓,這車就像是在遊戲裏開了掛一樣,呼啦呼啦的奔到了公安局去。
呂榮一直在揉著他的腦袋,碎碎念的:我這腦袋裏麵本來就是水,現在倒好,被你們一打,裏麵都養了魚了。警察打人是不是也要賠錢?你們是自己賠呢?還是拿局子裏的錢賠?
一車人沒人理會這個大號的神經病,怕被傳染。隻有個小警察繃不住,不厚道的笑了。
一進了警察局,立刻就開始進行刑事問訊。第一個審的就是呂榮,但是最心虛的反而是葉靈。她一直拿著紙巾在擦汗,鼻尖額頭下巴尖,汗水密密麻麻的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