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漂移的那一刻,飛躍而過,唐詩似乎和自己騎的摩托車化為了一體。周圍的一切不複存在,他做了一個完美的動作,柏油馬路上被拉扯出一個完美的弧形。
堪堪擦著路邊,迎麵和成哥閃過去。一麵是可怕的凶猛的敵人,一麵是萬丈深淵萬劫不複。唐詩從來沒有距離最大的速度,最驚心動魄的生死距離這麽近過。
但是此時此刻,他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插著翅膀,羽化飛仙。
就連成哥都害怕這樣的手法,眼睛裏流出恐懼。這是隻要速度不要命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唐詩。唐詩沒有戴著頭盔的臉在陽光下格外的清晰,他的表情充滿了自信,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在說:看,我要贏了。
他,真的要贏了,用勇氣,技術,天時地利。
因為車頭沒有順著馬蹄拐一下,所以他完美的節省了時間。而因為他占用了車道,所以成哥隻能無比笨拙的拐了上來。
成哥沒有勇氣用最快的速度去飛躍那個馬蹄形,那太可怕了,他冒險,但是卻不想把自己的命搭在這裏。
敗在了敢不敢賭上命的這一刻,他不覺得自己慫。他還有嬌妻弱子,賽車隻能是愛好,不能真的拚命。
但是成哥還是想要贏,他拚命地擰著把手,加足了油門。其實唐詩超過他,也就是那麽短短的三四秒的時間,就是人眨一下眼睛,再眨一下眼睛,轉瞬而逝。
但是這短短的眨眼的時間,已經太遲了。
唐詩的摩托車已經衝了上去,留下一片轟隆隆的發動機響聲。
過了最難的關口,接下來的就比較容易了。唐詩到了山頂,做了一個回旋,把摩托車掉頭過來。
他翻身下來,如同騎兵下馬一樣幹淨利落。
年輕的肌肉飽滿的身體背對著陽光,像是金色的使者。他贏了,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遠遠地看著成哥的摩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