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季節,農家樂就是二十四小時營業,很多人都是在這裏的農家小院玩兒通宵。**不羈的混賬,約約約,還有些玩兒的東西比較特兒,唐詩都叫不上名字來。唐詩這樣的人出現並沒有違和感,就是多收兩百塊錢,多開一間房,多上一筐水果。
容易得很。
唐詩隨手把鑰匙扔到了櫃台上,自己要了一份吃的就到了房間裏。
此時此刻,警車呼嘯。道路交警和公安局聯合辦案,場麵相當的壯觀。而蕭清渠還在辦公室,在半個小時之前,接到了群眾舉報車輛被盜。這對於蕭清渠而言,是一個樂觀的消息,也是一個不樂觀的消息。
樂觀在於這個消息意味著那些偷車賊再次浮出水麵,隻要他們作案,就能找到蛛絲馬跡把他們繩之於法。
不樂觀在於,這個消息的渠道有問題。
蕭清渠原本不想追捕,但是共同開會的程強林子寧幾個人躍躍欲試,這些年輕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隊長,我們如果不作為,那麽明天早上的頭條就是我們了。還縮起來,我們的麵子往哪兒擱呢?”
“現在證據確鑿,我們順著線摸過去,一路都有監控,那麽大一個車難不成能飛了?隻要牽出葫蘆帶出瓢,大案就有希望了。”
林子寧搶先說話,想要立功的興奮已經衝擊了一切。
蕭清渠翻了他一眼,可把他牛逼壞了,如果抓住這麽容易的話,那外麵跑的那些知名的國際刑警還用那麽苦逼嗎?
其他的刑警也是躍躍欲試,一直以來不出去找線索,每天在警務大廈盯著監控和案卷。不怕成了熊貓眼,再這樣下去早晚會成了盲人阿炳。
案子這種東西,早點兒忙完了這一件,就能開始忙下一件了。
任務堆積如山,總不能把所有的警力無限的消耗在這一件案子上。都是熱血男兒,如同關在籠子裏的爆獸,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機會流失呢?